眾人如遭雷擊,齊齊向後倒退,望著天空中飛旋而起的那些紙錢,仿佛看到了鬼魅一般。
超越金脈境界,也就是武道巔峰。
一名武道巔峰的強者,足以統領一切。
隔行如隔山,修行之道,每一個境界之間都隔著一座山一片海。
而此刻,他們與麵前這名青年之間的境界,更是隔了兩片山,兩片海。
如此之多的山峰和海洋,他們又怎麽會是對方的對手?
此刻,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隻是不斷的向後倒退,不敢和蘇戰硬抗鋒芒。
然而,這一切已經為時已晚。
在他們即將飛出的刹那,無數的紙錢就已經將他們遮攔,每一隻紙錢都是一隻蟬,一隻隱藏地下17年的蟬。
蟬鳴一夏,生如夏花般絢爛,死如秋葉般靜美。
在這漫天的蟬鳴之下,無數的蟬將他們遮蔽其中。
劍氣璀璨而又凜然,無數的劍氣割到他們的身上。
鮮血順著他們的傷口流淌而下,每一滴的鮮血都是如此的妖豔。
鮮血不斷流淌而出,一滴一滴淒慘萬分。
漫長時間之後,紙錢落下,這些黑衣人也從這漫天的紙錢之中走了出來。
身上被紙錢割出了一道道傷口,鮮血淋漓,遍體鱗傷。
他們幾乎沒有經曆過如此場麵,更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,雙目呆滯,瞳孔中滿都是震撼之色。
此刻,這些人已經失去了和蘇戰決鬥的決心。
雙目凋敝,氣若遊絲,甚至隨時隨地都會死亡,仿佛隱藏在暴風雨中的一艘小船。
在這狂烈的暴風雨下,小船終將會被摧毀。
葉正陽躺在地上,瞠目結舌,望著這一切,如遭雷擊。
這些保鏢都是他的心腹,乃是他在葉家的最高儀仗,厲害萬分,一直庇佑著他的安全。
然而,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,自己的這些保鏢在蘇戰麵前顯得如此脆弱,隻是輕描淡寫之間就已經被全部擊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