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雪花在空中狂舞,轉瞬之間便壓在了王四海身上。
此刻,王四海麵色鐵青,隻感覺泰山壓頂,瞳孔中滿都是艱難之色。
直接重重的跪倒在地膝蓋和岩石撞擊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骨頭破碎,鮮血順著他的膝蓋不斷流淌而下,滴落在地,將大地都給染成了紅色。
然而,這還隻是一個開始,雪花越下越大,漫天的雪花壓在他的背上。
燕山雪花大如席。
這些雪花瘋狂萬分,幾乎能夠將人給摧,王四海眼睛通紅,眸子中幾乎滴出血來。
他想要掙紮,卻發現自己掙紮不得,最終隻能夠重重地跪倒在地,四肢也向前壓去。
仿佛一條喪家之犬,就這麽癱軟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天籟聚集,鴉雀無聲,別墅門前一片安靜,隻有竹葉蕭瑟。
王四海渾身鮮血直流,骨頭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。
他在畏懼,深深的畏懼。
人類最深層次的畏懼,便是來自於未知。而現在,這份未知的恐懼,便貫穿了他的腦海。
畢竟,麵前的這一幕,幾乎無法用科學解釋,對方好似神明一般,掌控著他的生死。
這樣的痛苦幾乎無法承受。
滴答,滴答。
鮮血輕輕流淌。
妖豔的鮮血,順著他的膝蓋,不斷流淌而下。
他麵色鐵青,目露驚駭,就那麽跪在地上。
杭州西湖武穆麵前的秦檜雕像,就這麽永恒的跪倒在地,經受恒古至今的恥辱。
蘇戰輕輕向前踏出一步。
天涯咫尺,咫尺天涯,轉瞬之間就已經來到對方麵前。
冷漠的望著麵前的王四海,聲音冰冷無比。
“我最厭惡的便是爾等這些子弟,
身為守備軍士兵,本應該守備四海。
你卻利用職權,魚肉百姓,像你這樣的人,本就應該死無葬身之地。
不過,我也無意於對你進行審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