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小姐的意思是,對林少軒置之不理?”
“不錯。”
葉碧璽淡然而笑,輕描淡寫地將最後一杯竹葉青飲盡,將手中碧色的杯子扔在地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和江青峰相比,林少軒的算計實在是太過可笑,這樣渺小無比的算計,隻是在自尋死路。
因為有些東西,不是他能夠染指的。”
葉碧璽微微眯起眼睛,眸中有冷冽光芒閃爍。
望過身,望向身後的老婦人,聲音清冷至極,仿佛這寒夜一般。
“轉告那三大家主,立即執行陷阱。
既然連環陷阱已經開始,大戲即將開台,便沒有任何一條退路。
這三家敢退後者,株連九族!”
“是!”
老婦人肅然一驚,也向後退去,不消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而此刻,葉碧璽則站在夜色裏麵,望著麵前這一口漆黑如墨的棺材,嘴角微微翹起,臉上浮現出幾分譏諷之色。
“蘇戰,來而不往非禮也。
你當初送我這一口棺材,今日我便親自送還給你。”
……
醫院,天台。
狂風呼嘯,暴風凜冽,蘇戰望著手中的一節紙張。
紙張蒼白如瀑,雪白無比。
上麵白紙黑字,寫著一個地址,地址清晰無比,寫著一劍山三字。
一劍山乃是一座山峰,圍繞在重山峻嶺之間,仿佛劍一般直入雲霄。
蘇戰望著手中的紙張一絲絲的靈力噴湧而出,紙張瞬間破碎,化成粉末。
殺氣!
無盡的殺氣從他身上噴薄,似要將天地都給屠滅!
此刻,他隻想殺人。
林槐詩,林茵茵!
自己的一生摯愛,以及自己的唯一血脈竟然被人抓走。
這對他來說,是奇恥之辱,更是對他的挑釁。
幽蘭站在蘇戰身側,同樣麵色冰冷萬分,手中的金屬蘭花緩緩綻放,散發出一道道的冷冽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