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橫遍野,血氣滔天。
黑夜之下,一具具的屍體就這麽躺在地上,身上滿都是鮮血。
一劍山,徹底成為了一片修羅場,一片埋骨之地。
馬家家主,沈家家主瞠目結舌,臉上盡是驚恐之色。
他們瞪大眼睛,身軀劇烈顫抖,整個人仿佛蒼老了數10歲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精銳進出,底蘊耗盡。
結果隻是短短一分鍾的時間!
自己手下的士兵全部死亡。
他們,無法接受。
冰冷的棺材放在麵前,蘇戰衣袍獵獵,踩在一名名雇傭兵的屍體上。
越過兩名家主,一步步向葉碧璽走去。
兩名家主目眥欲裂,臉上盡數憤怒之色,歇斯底裏的嘶吼。
“小畜牲,成王敗寇,我們認了,有本事你就把我們給殺了!
但是,必須你親自殺我們!
如此,我們才可心服口服!”
“心服口服嗎?”
蘇戰冷漠轉身,冷冷的望著麵前的兩名家主,目中難掩譏諷之色。
“我為何要讓你們心服口服?
不過是跳梁小醜一般的存在,魚肉百姓,肆意殺戮,身上沾滿了汙穢肮髒之物。
你們,不配我動手!”
說著,他輕輕揮揮手掌,在其身後一名陰兵麵無表情,抽刀而出。
抽刀斷水水更流,舉杯消愁愁更愁!
刀鋒無華,沒有絲毫的光芒閃爍。
轉瞬之間,這柄刀便已經劃過了對方的頭顱。
鮮血,順著對方的頭顱流淌而下,滴落在地。
須臾間,對方死無葬身之地。
兩大家主,自認為自己乃是赫赫有名的人物,可在蘇戰麵前,他們卻皆如螻蟻一般。
這樣的存在,本就是在自尋死路。
兩名家主死去,死在了一劍山上,死在了滿地的屍體之中,甚至無法找到他們的存在。
辱人者,人恒辱之!
這世間從來沒有神明,所謂的高高在上,隻不過是自欺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