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江看著對方這麽個架勢,周圍看戲的患者也越來越多。
隻能耐著性子將張笑先請到了值班室,隨後立刻表明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去毒害老人。
“張先生,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點誤解,這飯都是從食堂打的,不存在有毒。”
可張笑一旦認定的事情,根本不會鬆口改變。
況且現在老爺子把所有的退休金,全部都壓在醫院了。
他手裏的積蓄早就揮霍光了,現在看到小江的所作所為,
心裏就已經盤算好了,像老大爺一樣坐在工作椅上。
翹著二郎腿,不分青紅皂白一口咬定就是小江故意想陷害。
“我說我爸怎麽這麽長時間還癱在**,感情全部都是因為你呀。”
“你自己沒爹沒媽,現在就來禍害我爸,你這種小姑娘心能不能不要這麽髒,看到你我就覺得反胃!”
小江曾何幾時會被人這麽侮辱,整個人委屈到眼睛裏全是淚水。
緊咬著嘴唇將顫抖的心稍微安撫後,這才紅著眼睛看向張笑。
“我絕對沒做過這種事情,而且我可以帶你去檢驗,飯菜裏根本就沒有一丁點你所說的毒!”
說道檢驗,張笑就有些心虛了,可又想到那一碗飯已經所剩不多。
醫學知識極差的張笑,根本想不到更深層次,滿臉譏笑的冷哼了小江一眼。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那最毒的部分,你早就給我爸喂到肚子裏了。”
“現在檢驗肯定什麽都沒有,別以為老子讀書少,就這麽騙我!”
一個如此得理不饒人的人,是小江目前生涯中遇到最硬的一塊碴。
她根本不知道,應該要怎麽為自己自證清白。
整個人急到在地下打轉,嘴裏也一直說著絕對沒有做過那種事。
“我和他無冤無仇,我下毒害他幹什麽呀?張先生,你做事情也得要講證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