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看著對方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,韓延心裏更是覺得不對勁。
但又緊接著進來的病人,打破了韓延的思考。
還是晚上坐在一起和羅玉娜吃飯時,才想起這件事。
“那姑娘情況實在有些不對,而且哪怕是有哮喘的,我也覺得身體機能不會那麽差。”
“再說就她的指甲和嘴,我都能覺得這和中毒脫不了幹係。”
羅玉娜看著韓延在吃飯的時候,都在討論病情,一時間心中也是頗為無奈。
有些惱火的直接往韓延嘴裏塞了一塊菜後,這才沒好氣的提醒。
“我們之前不都說過,吃飯時候不談論工作嗎?”
“而且那姑娘也都是個成年人了,就算出了問題自己是會自救的,這都什麽年頭了,怎麽可能還會有下毒這一說。”
聽著羅玉娜安慰,韓延雖然覺得哪裏怪怪的,可卻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分糾纏。
而讓韓延沒有想到的是,第2天下午王雨田竟然又一次過來。
不同的是,對方身邊這次站了一個格外斯文的男人。
對方穿著襯衣西裝褲,一雙大長腿讓醫院好多小護士都忍不住回頭望。
而看著男人對王雨田小心嗬護的樣子,韓延便猜測兩人關係匪淺。
可讓他有些詫異的是,對於男人的觸碰,王雨田似乎顯得有些抗拒。
雖掙紮的幅度不大,可卻也沒逃過韓延的眼睛。
而這一次,男人似乎將所有的話語權都掌握在自己手上。
和善的朝韓延笑了笑後,還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金邊眼鏡。
“我是她丈夫,今天過來也是在麻煩你,她稍微有些社恐,所以對自己的症狀沒有描述清楚。”
“這一到晚上,她的胸口肚子都特別疼,疼到臉色發白,躺地下打滾。”
“我給她講過好多次,可都不聽,現在還希望你能在幫幫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