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是這麽個情況,韓延也不免有些頭痛了。
而防疫站也作勢,將之前的檢測報告遞給韓延,語氣裏也多帶了一點為難。
“他的情況實在特殊,我們防疫站這麽些年來,還沒見過這樣的病情。”
“說實在,到現在我們也不能確定,這個傳播性究竟是怎麽樣的。”
“也調查過他之前的病例史,沒有任何精神疾病,遺傳疾病也沒有。”
“這個症狀,是持續在兩天之後突然爆發的,身上的潰爛型傷口是自然形成,每一個直徑大同小異。”
防疫站的人說的越多,韓延的心就越擰成一股繩。
要說檢測手段,防疫站肯定是要比京華好些。
但對方的話裏話外,都在說就目前症狀爆發後。
他們並沒有對病人,在進行一個完全檢測。
而就看觀察室內的病人情況,韓延心裏已經稍作預感。
對方撐不撐得下去,都是一回事,而作為首例病人。
他身上有更多可研究的價值,當下便讓人穿著裏三層外三層的防護服。
對病人進行抽血,以及傷口拍照留樣。
而在等待的這段時間,所有人的心全部都是提到嗓子眼裏的。
防疫站的人完全忍不住來回踱步,這人他們是先發現的。
可發現的頭天,也沒有進行上報,畢竟從國外回來的或多或少。
身上都得帶著些,可長時間沒有檢查出病因。
以及病人身上的症狀,發生的太過於恐怖後,他們這才進行了轉院。
一時間個個心裏都不有悔恨,他們應該是趁早上報的。
而就在所有人提心吊膽,過了將近兩個小時時。
化驗科的,這才愁雲慘淡的小跑過來,將結果遞到韓延手上後,嚴肅的點了點頭。
“諸位猜的沒錯,是病情,而且傳播途徑非常廣泛,這個病很霸道,咱們國內真是首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