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眼底明晃晃的看不起,讓徐駿徹底破防了。
所有人都覺得,自己與韓延去比醫學技術簡直是自掘墳墓。
可徐駿就是不服氣,憑什麽每一次韓延都能站在自己頭上。
現在對方第一次,這麽直接的挑明他各項都不如。
這讓徐駿頗有一番惱羞成怒,看著桌上的卡。
就像是親自將臉皮送到韓延麵前,讓對方扇一樣。
可徐駿到底是有錢人家出來的,忍耐性雖比韓延差一點。
但在大是大非麵前,也能夠湊合看,徐駿知道。
韓父對於韓延來說是十分重要的,可對方就那副身子,去世也不過就是這幾年的事情。
韓延家的情況,徐駿已經查了個底朝天,對方就是草根出身。
像這樣的人,是壓根沒有任何資格和自己說一句話的。
一想到韓延普通人的身份,徐駿的優越感就再一次出現。
懶散的靠在沙發上,將腿搭到茶幾上後,便開始向韓延心窩捅刀子。
“韓延,我覺得你應該識時務者為俊傑,畢竟就你家的情況,是個人都應該以長輩為先吧?”
“你父親,他生病每一天在醫院花的錢,都夠你半個月工資了吧?”
對方臉上的調侃和訴說的事實,無一不讓韓延震怒。
對方毫不客氣的去刺探他的隱私,可對於這麽個爛人,他一時半會兒還無能為力。
可徐駿就像是完全知道,對方的無能為力一般,還在訴說對方家庭的貧困。
“如果不是醫院有補助,如果你不是京華的醫生,你父親的醫藥費你根本就支付不起。”
“你眼睜睜的就隻能看著他死,可有了這筆錢,別說你父親的病了,你媽都能重回青春。”
“該怎麽選難道你不清楚嗎?你應該是個聰明人。”
對方在說這些時,一直在觀察韓延的反應。
卻見著韓延的目光,始終在手中的醫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