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再好的醫術,都沒有辦法根治,也就隻能用上好的藥材吊一吊。
可韓延家裏的情況,老中醫也知道根本就拿不出。
在看到胡老顫巍巍的親自過來,韓延趕忙讓對方坐下。
可胡老隻是擺了擺手,替韓父親自把脈後。
便長長出了一口氣,心裏到底是多有擔憂。
“你父親的情況你清楚,現在要緊的是把虧損的本體補回來,這不是常年吃藥,而是要對這吃的藥有要求。”
見對方說出這麽一長串,韓延卻更是為難。
好的藥材不多見,況且就算是有,他現在一時半會也拿不出資金來周轉。
可胡老到底是上的年紀,細心程度也是完全不夠的。
絲毫都沒有看見韓延的窘迫,反倒顫巍巍的從手提包中拿出一份燙金請帖。
“隔壁市再過一個星期,有一場中藥拍賣會,我現在年紀大了,走不動,你就去跑一趟。”
“見見世麵,這種拍賣行的藥材,年份都可以,價錢也能承受,你去一趟總比幹坐在這裏什麽都不做的好。”
對方想的如此細心,讓韓延心裏不免是有些感動的。
雙手將邀請函接過後,便也端詳了許久,心裏頭有些心動。
無論是因為韓父現在的身體,實在不容可緩。
還是沒有真正見過所謂的拍賣會,這都讓韓延無比的向往,認真的衝胡老點了點頭。
“您放心吧,這是我也記在心裏了,那天我剛好休假,可以去跑一趟。”
見韓延如此識趣,半點都沒有扶自己麵子的意思。
胡老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拄著自己的拐杖,顫巍巍的又離開。
他是給韓延的幫助沒有太多,自己手頭也拿不出什麽像樣的藥材。
隻能在能力範圍內,給對方值一條明路。
在將對方送走後,看著手中的請帖,韓延不免是有些頭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