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槿卿低頭思忖:“暗香會沒有邀請你,也沒有邀請我。好像咱們兩個人之前都得罪過他們一樣。可是我之前都不知道他們這個組織,怎麽會得罪他們?”
季宴禮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。”
蘇槿卿又道:“還有那個鼻子的標誌,我總感覺我之前在哪見過。好像很早之前我就見過,可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。”
季宴禮輕輕攬住蘇槿卿的腰肢,低頭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,柔聲道:“想不起來就別想了,不如做點別的放鬆一下身心。”
蘇槿卿勾唇一笑,仰起頭輕吻了一下季宴禮的喉結:“你說的有道理,春宵苦短,還是應該做些更有意義的事。”
唇齒間的纏綿,持續到了半夜,隻是季宴禮這人挺傳統,發乎情止乎禮,最終還是沒有進行最後一步,各自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賀梓言主動來找蘇槿卿:“卿姐,氣死我了。”
蘇槿卿:“怎麽了小言?”
賀梓言:“我昨天打電話問我哥那個金屬掛墜的事,沒想到他居然跟我急了。說什麽我不該不經過他同意就拿他的東西。這簡直太沒道理了,那掛墜連十塊錢都不值,我拿走又怎麽樣嘛。”
“我說你那東西那麽醜,白送我我都不要。結果你猜我哥說什麽?”
蘇槿卿:“說什麽?”
賀梓言:“他說讓我把掛墜扔了,但還不能直接扔,得找個沒人的地方,最好還得把那掛墜包起來。你說,一個破掛墜搞這麽神神秘秘的,他是不是有病?”
蘇槿卿:“那他有沒有告訴你那個掛墜究竟是誰送給他的?”
賀梓言:“我當然沒忘記你給我的任務。我問他說,你這麽在意這個破掛墜,這東西到底是誰送給你的?不會是你小情人吧?”
“沒想到我哥又跟我急了。說讓我不該問的別問,別瞎打聽。卿姐,你說我哥這急赤白臉的勁兒,不會真是他在外頭的小情人送的吧?不過這女的也太摳了,送個這麽便宜的東西。審美還有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