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密的雨點敲打著玻璃窗,晦暗的臥室裏身影交疊。
“補過幾次了?”
男人捏住她麵頰,嗓音裏透著致命的危險,“別說,跟真的一樣。”
江晚身上火燙,燒得整個人渾渾噩噩,難以啟齒的痛反而讓她清醒幾分。
父親巴結上顧家太子爺顧廷,見麵禮就是她江晚。
父親說她乖巧聽話,從小習舞的她肢體柔軟,可以折成任何想要的樣子,“沒被男人碰過”成了她最大的賣點。
江晚知道顧廷娶過三任妻子,跟過他的女人更是一雙手數不過來。
可如今,她們早已查無此人。
她反抗失敗,被父親灌了藥。
她不知道這是哪兒,隻隱約記得,好像剛才藥性發作的時候,拉了一個男人進來……
極度的渴求衝淡羞恥。
“勾那麽緊,是打算一輩子不鬆開我了?”男人按住她箍在自己腰間的手,笑著廝磨她嬌紅欲滴的耳垂。
話一落音,狂風掀起驟雨,淹沒了一聲聲哼嚀。
江晚意識還沒完全恢複,分不清聲音,但直覺這男人並不是顧廷!
心髒發緊。
別說顧廷會不會殺了她,江家好不容易攀上顧家,若因她毀了,父親也絕不會饒了她和媽媽……
呼救聲被她壓在嗓底,假裝平靜地問:“你是誰?”
男人慢條斯理地逗弄她,聲音淡淡:“跟恩人說話,就這態度?”
“你到底……”
“噓——”
他按住她發燙的小唇,笑得邪惡,“等等就知道了。”
江晚咬著唇不敢出聲。
後背被地板摩擦得火熱,她像一塊待宰的魚肉,在案板上任他一刀又一刀淩遲。
“廢物!怎麽能讓江小姐一個人?”
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顧廷的嘶吼聲。
“對不起大少爺,我們立刻去找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晚心跳加速,緊緊抓著這男人,低聲乞求:“他來了,快放開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