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江晚之前聽過,是五少爺顧珩。
“鬼鬼祟祟的什麽人,怎麽在我三哥宅子裏?”
江晚心跳加速,腳底抹油似的想跑,又沒那膽子。
僵著身子回道:“我來找點東西的。”
聲音飄浮,窒息感跟著席卷而來。
顧珩狐疑又警惕地打量她,“看你不像傭人,穿這鬼樣子,小偷吧你?”
已入深秋她才穿了一身中袖長裙,幾番折騰後衣料更是現著不體麵的褶皺。
什麽禮儀規矩,全部**然無存。
江晚搜腸刮肚,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。
進退兩難。
腦子宕機,緊張的什麽都想不起來。
下一瞬顧珩的手扣在她腕上,把她往後一帶。
看見她的臉,顧珩大腦一瞬間卡頓。
“你不就是江……”
江晚視線從顧珩的臂旁越過,正好看見顧廷過來。
不等他一句話說完,纖弱的手捂上他的嘴!
顧珩瞪著眼,一口怒氣從江晚手掌縫裏呼出。
“老五,你在跟誰說話?”顧廷紅著臉嗬斥,“你們在幹什麽?”
腳步漸近,聲音篤篤。
時間被沒有底線的拉長,在江晚這裏每一秒都分外難熬。
她用要挾的目光定睛看著顧珩。
兔子一般的紅眼睛,帶著狼一般的堅決。
似乎顧珩敢亂說話,她就要他拉著一起共沉淪。
顧珩心裏直打響鼓,沒敢立即應聲。
見她眼神放軟,他試探地拿開她的手,混不吝地埋怨道:“哎呀大哥,我在教訓不懂事的下人呢,您不是要找三哥麽,快去啊!”
他肩寬胸闊,堪堪擋住纖瘦的女人。
江晚不敢呼吸,手骨因為緊張而握得泛白。
“嗬,俗樣!”顧廷看都懶得看,輕蔑的嗤笑了聲。
八成老五又看上老三宅子裏的女傭了。
這死小子倒專一,口味一直沒變!
直到顧廷腳步離去,江晚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