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臣笑,“有一個辦法可以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你說你說!”顧廷不敢和顧司臣硬拚。
他雖然人比較壯,但從來不是顧司臣的對手,加上他這些年荒廢功夫,而顧司臣這個韜光養晦的崽種說不定更上一層,敢當著他的自爆沒有殘廢的謊言,說不定,已經有殺人滅口的打算了。
眼下,他隻能拖著。
可惡的是電梯被毀,萬一救援不能及時過來……
顧司臣手上的球棒離開顧廷肩膀,順著他脖頸,往上。
“老三,你別衝動……”
“我向來很冷靜,”顧司臣邊說邊笑,怒意居高臨下,“隻有你死,今天的事才能當作沒發生過。”
顧廷慌了,伸手去攔那根棒子,“今天我不該擅闖你宅子,這是大哥的不是,我給你道歉,老三你別生氣,我……‘
“晚了。”
顧司臣咬著後牙槽,重重地搶起球棒。
“不要!”
“砰!”
棒球在空中劃出半圈,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砸向顧廷。
顧廷逃無可逃,伸手護住腦袋。
這一棒砸在他的左臂上,砸得他倒地慘叫。
顧司臣仿佛一個瘋子,連接在顧廷身上砸了四五下,背上、肩上,胳膊,無一不下重手,顧廷之前還能中氣十足地慘叫幾聲。
可這幾棒下去,他連呼痛的力氣都沒了,隻知抱頭哀號。
“你放過我吧,我什麽都不知道,什麽都不說……”
顧司臣置若罔聞。
眼裏的戾色褪去,冷硬的男人此刻連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“我來了。”
短短三個字,讓江晚泣不成聲。
她下意識勾住顧司臣的脖子,埋在他的肩窩裏顫抖不堪,飽受驚嚇的身子像一個小孩兒般無措。
他托住江晚後背,順勢把她撈進懷裏。
自己都不知道,那雙桃花眼底,正在激起一種意外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