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顧司臣的電話。
聽到他的話,江晚興奮之餘不免有些忐忑,“您確定可以了嗎,我這個時候出現,說不定會有人懷疑是我做的,然後從我身上下手去查,萬一查到您……那可怎麽辦?”
“哦?”
這聲不鹹不淡的“哦”,讓江晚大感失落。
他是有多不屑她的猜測,這種猜測完全可能發生的好麽?
“三少,小心使得萬年船嘛。”
“那你說說,怎麽查到你?”
“這……”
顧司臣嗤了一聲,字字句句透著輕狂,“是套你的話,還是從你身上找蛛絲馬跡,或者直接抓你,嚴刑逼供你?”
顧司臣能裝殘廢六年不被發現,可見他掃除痕跡的手段非同一般。
“三少讓我出現,說明痕跡都掃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喉嚨裏哼出一個音。
江晚正要說什麽,顧司臣笑問:“怎麽,對自己的演技不自信,怕被看出來,或者擔心被人逼供?”
“不是,我不會出賣您和五少爺的。“
“哪怕死?”
江晚沒有猶豫,脫口回答:“死也不會。”
就算她和顧司臣結識於一場原始的荒唐,一筆鍥定終生的交易,但她有自己的底線的堅持,有可以為之活,有可以為之死。
“挺好,”顧司臣顯然滿意了,“一早我會去一趟南山院。”
他笑得別有意味,“你先休息一下,到時和你搓磨搓磨露麵的細節。”
搓磨……
江晚感覺自己的天靈蓋像被什麽東西罩住,忽得發沉。
“怎麽?”
“呃……我還在養傷呢。“
顧司臣被她逗樂了,“搓磨你,不是罰你,明白麽?”
“……”
她哪裏明白。
一點都不想明白。
意思是今天搓磨,改天她傷好了還要罰她麽?
她擅自去豪庭的那個事,怎就過不去了,屁股上挨的打到現在還沒消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