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一落,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向發聲的地方看了過去。
會場門口,一身風塵仆仆的少女單薄地站在那兒,臉上染著些許髒汙,身上的身孕皺皺巴巴,帶著匆促的狼狽。
她眼神疲憊,眼底有充血的紅,像在路上跋涉了許久。
“大少奶奶?”一名記者認出她,驚奇地喊了一聲。
“是顧家的大少奶奶嗎?”
“她的臉怎麽腫了?”
“真是大少奶奶嗎?”
“……”
攝像頭紛紛懟上江晚的臉,質疑聲此起彼伏。
江晚看了受訪台上的顧景之夫婦一眼,見他們的表情如釋重負,她嘴角一彎,這才看向各位媒體記者。
“我是江晚,感謝媒體朋友們的關心,這些天我出了點情況,沒有及時露麵解答大家的疑惑,很抱歉。”
“什麽情況?您受傷了?”
“是。”
一聲“是”又點燃了各位正義的怒火。
“一定是顧大少爺讓您受的傷吧,您隻要實話實說,廣大媒體和網友會為您討個公道的!”
“是啊大少奶奶,您到底怎麽受的傷,這些天為什麽一直沒出現?”
“跟我們說說吧……”
顧景之和台下的顧璃怕她說錯話,一個接一個向她投去目光,示意她老實點。
江晚默默接收,垂眸。
然後照著顧司臣為她製定的腳本,安靜陳述。
“訂婚宴半途結束,我回家的時候在路上出事,我被人打暈擄走,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集裝箱裏,直到今天淩晨,才被人解救。”
記者群裏突然有人問:“西城區的集裝箱嗎?”
江晚看著那名記者,堅定點頭:“嗯。”
有那名記者提醒,現場的記者們無不是一副醍醐灌頂的表情。
“原來大少奶奶也是那件事的當事者,真的太危險了!”
“大少奶奶方便說說您被關押的過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