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舒茵一起回來的還有江朝明。
江朝明臉上青腫,眼鏡花了半片,可見秦舒茵正是借著江朝明被教訓的時候露了麵。
看來是六爺派人收拾了江朝明。
江晚以為,最惱火的人會是江朝明,偏偏秦舒茵第一個開口。
秦舒茵直直地看著她,“你推你妹了?”
帶著質問的口吻讓江晚無比心寒,似乎剝奪了嫌犯自證的機會,直接給她判了死刑。
她咬咬唇走向秦舒茵,聲音有些澀,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沒有,她還能是自己故意摔下來的?”
江晚自嘲地笑了笑,又覺得不出所料。
一個母親,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怎麽了,維護人家怎麽了?
江諾哭唧唧地把一顆黑色鈕扣給秦舒茵看,“媽,江晚推我的時候,我為了自保還抓過她,你看!”
江晚摸了一下風衣襟。
秦舒茵臉色難看,接過那枚鈕扣遞在江晚麵前,“晚晚,你心情不好也不能推你妹啊,樓梯這麽危險,摔傷了怎麽辦,你怎麽能這麽壞?”
江朝明看秦舒茵沒偏袒江晚,相信她能按他想的去處理問題,於是心滿意足地坐在沙發搗鼓自己挨揍的臉,沒再過問。
江晚苦笑了聲。
她江晚算什麽,憑什麽以為媽媽會向著她?
辯解的話堵在嗓口,她很想解釋這是江諾的汙蔑,想讓媽媽相信她沒有那麽壞。
可媽媽已經信了江諾,她再解釋也隻是沒有證據的空談,媽媽會信嗎?
“江晚!”秦舒茵不耐煩地喊道。
江晚驀地迎視她,吞沒喉間的酸澀,“這件事我保持沉默,您願意信誰就信誰。”
“嗬,你沒話可說了吧!”江諾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“媽,她想害我啊,你那麽疼她,可她怎麽對你親生女兒的?你問她是不是想害死我,我死了你隻有她這一個女兒了,她多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