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天旋地轉。
等她視線安定,帽子口罩全被扯下,人也躺在了男人腿上。
一雙妖孽的桃花眼,正似笑非笑地俯視她。
冰涼的長指按在唇上,截下她的驚呼,滑過她臉上若隱若現的手指印,停頓。
可一不留神,又不知滑去了哪兒。
“裹這麽嚴,**呢?”
江晚氣得麵紅耳赤,大著膽子推他。
“今天謝謝您幫我解圍,但也是因為您才導致那局麵,既然如此……你別這樣……還有人呢……”
眨眼間,車內窗簾落下,徹底隔絕了外部視線。
駕駛座上的人,跑得比逃命都快。
“……”
顧司臣仍是那禽獸不如的調子。
“不要‘這樣’,你說要哪樣?我配合你。”
見他心情似乎不錯,江晚正好借梯子往上爬,可憐巴巴地看著他。
“我不想嫁顧廷。”
想到天一閣裏顧司臣瞌著一雙危目,讓她自己麵對顧廷的場景,她的心到現在還涼著。
懸著的心,不敢放鬆。
顧司臣捏住她的臉左右打量,嘖嘖兩聲,“嫁給顧廷,做名正言順的大少奶奶不安全,跟我鬼混就安全了是麽?”
“我隻想活。”
她陷進泥濘,不敢奢望能像人一樣有尊嚴地活著。
但是有這條命在,至少可以護得母親平安,將來還有機會帶她離開魔爪。
顧司臣沒立刻回複,觀察小動物似的觀察她。
“還有嗎?”
江晚反而不敢貿然開口,話在嘴邊幾番輾轉。
她時刻提醒自己,顧司臣是活閻王,不是她的吉祥物。
但莫名來的直覺,讓她相信即便顧司臣沒有隻言片語承諾,她遇到危險時,他仍會順手把她撈出來控控水。
比如今天。
扣扣搜搜半天,她才勉強擠出一句。
“三少是個正常人,我相信隻要我不做對不起您的事,就不會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