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蘭本想說什麽。
可話到嘴邊卻換了個和緩的笑,點頭同意。
“行,去了就在那兒歇著吧。”
她之前就跟餘桐說可以去天一閣住下,這孩子害羞,至今不肯。
江晚低下頭五味雜陳。
她現在才明白,餘桐和顧司臣的關係已經到了這地步。
以清湖為中央,主樓和宴會廳在北,顧廷的十錦園在東,天一閣和華鑫院在西,華鑫院鄰近主樓,天一閣則靠西南位置,稍遠一點,步行過去大概要走四百多米。
一路上江晚心情忐忑。
去天一閣就等於放棄向六爺求助,把賭全壓在顧司臣一頭。
可她之前借六爺解圍,六爺也帶走手鏈默許了她。
如果她毫無回報,六爺會不會發難?
顧司臣知道了,可會饒她?
而且顧司臣有餘桐了,她的存在太過尷尬……
想到顧司臣催命似的短信,她頭疼欲裂。
“江小姐,你知道三少今晚為什麽沒出現嗎?”挽著她的餘桐忽然開口。
江晚杏眸看向她的臉。
正想問。
餘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好看的瓜子臉緊繃著,眼光微暗。
“嗬,晚宴開始前有人想搞小動作,被三少發現了。”
這事江晚知情,“那三少?”
“相關人員怕三少算賬,自己了結了,結果這事讓老爺很不舒服,罰三少在九兼堂的佛堂裏思過呢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江晚提在嗓口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既然他不在天一閣,她去那兒不就沒什麽負擔了麽?
畢竟她聽話過來了,是他自己不在。
但顧司臣思過的事,倒有些蹊蹺。
顧景之是顧全大局的人。
別說有人自殺,就算三少真殺了人,顧景之也不可能在六爺晚宴這個節骨眼上罰他思過。
隻能是三少他自己不想露麵。
這個動手腳的人,在逼三少“功成身退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