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電筒的燈光也一並被那人捏住,麵前一片漆黑。
一聲尖叫被江晚壓進胸腔。
她僵著身體。
驚慌的求救聲在喉嚨裏被擠得粉碎。
“拍啊,為什麽停下?”
不出所料,是顧廷。
他一出聲,整個地下室都充斥了一股野蠻的壓迫感,壓得她呼吸停滯。
她強撐鎮定,壓下所有的恨和怒火,回身給顧廷送上一個笑。
“大少爺您不是跟六爺談生意麽,怎麽又回來了?對不起,我沒見到您人就四處轉轉,一時好奇來了這邊……”她從小到大表演無數,十七歲前的舞台、比賽,十八歲後戴著麵具的合歡,長年累月下來,多少有點演技在身上。
說到這兒她聲音帶了哽咽。
“如果您介意的話我馬上離開,以後不會亂走。”
“走?”
顧廷毫不費力地捏住她肩頭,讓她死了這條心。
“你想把我送進去?”
“什麽?”江晚隻能揣著明白裝糊塗,“我就是走走罷了。”
“我隻是大,不是傻。”
“呃……”
顧廷看著地上的麵具冷笑,“怎麽不拍了,要不要我出個鏡,配合你拍好現場?”
“我真沒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你有這個意思又怎樣?”顧廷忽然扯起她的前襟。
“大少爺!”
他身高將近兩米,身材結實寬壯,在黑暗的背景下像一個恐怖巨物。
他笑聲猙獰。
“這個假合歡是我做掉的,怎麽?你想做什麽,隨便,能把我送進去算你有本事。”
他承認了。
死的人就是阿易!
江晚眼底瞬間通紅,恨意攀升。
但很快又恢複成一副無所謂的神色。
為了穩住他,她眼裏糅了我見猶憐的單純無辜。
“大少爺想多了,您不想我拍,我不拍就是,您快回去喝湯吧,夫人親手熬的。”
顧廷壓根沒在意這事,囂張地推開她,整整自己的西裝外套,目光邪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