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爺看著她臉上的麵具,口罩下的臉似在笑,淡淡說道:“顧家三少。”
江晚:“……”
愁著臉,哭笑不得。
來給六爺跳舞已經算火葬場了,現在這情況,她跟揣著炸彈火化有什麽區別?
死得透不說,她還死得響。
這世界上還有女人敢同時招惹顧司臣和六爺的嗎?
有,她江晚。
“哦,他可能遲個十幾分鍾再來。”六爺笑著把她上下打量,“穿成這樣,是有多怕我睡你?”
江晚鬆了口氣。
安全。
麵具後的唇扯了扯,她尷尬地顧左右而言他,“三少也是個人物,您二位惺惺相惜,挺好。”
六爺仿佛在琢磨什麽,低著眸,“嗯,挺好。”
他拍拍旁邊的座位,“站著挺累,來坐。”
江晚雙手拘束地交放在身前。
“我是來給六爺跳舞的,不敢坐。”
在他開口前江晚又笑道:“謝六爺關心,您看我人都來了,能放了我朋友嗎?”
“什麽叫‘放’?我可從沒抓過他。”
“我就知道六爺不會為難我們,謝謝。”礙在以後可能有求人家,江晚盡量放低姿態。
即便如此,也抹不去她骨子裏的驕傲。
眼神透過狡黠的狐狸麵具,依然清澈明晰。
她視線微垂,停在六爺的右手上。
戴著黑色薄手套的腕上,赫然掛著一條鉑金手鏈。
這是她的手鏈。
但她現在是合歡身份,不好提它,更不可能拿回來。
她繞過茶桌,主動給六爺倒了杯水,試探問道:“六爺您這手鏈挺好看的,我很少見男士戴,它一定有特別的意義吧?”
六爺那長指規律地腿上敲打兩下,“一個很好的女孩送的。”
“……送的?”
“嗯。”
江晚莫名的胸口有點堵。
六爺到底什麽意思?
見她第一次就對顧廷放話說要睡她,今天又戴她的手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