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間天人交戰,江晚尷尬地咧了咧嘴。
“您讓我往哪邊爬呢?”
“嗯?”
顧司臣謔笑,手指捏捏她的左邊。
“這兒。”
“……”
江晚臉上的熱像潮水般一浪趕著一浪,而後他手掌移動,把她往江諾的窗戶那邊挪了挪,基本一步到位。
她這才發現,顧司臣一隻手扒在江諾的窗沿,另一隻手托著她。
這種姿勢對力量的要求簡直變態,但對顧司臣來說輕而易舉。
可江晚還是怕。
她是去阻止江諾查看U盤的,現在這情況極可能被顧司臣知情,他能不好奇裏麵的內容?
雖然顧司臣和顧廷有利益衝突,但她不敢肯定顧司臣能放任她炸這消息。
顧家利益一體,他會當作沒看到嗎?
她心如擂鼓。
直到屁股被他掐了把。
催促更是提醒,她沒有說不的餘地。
江晚趕鴨子上架似的爬了江諾的窗,屋子裏漆黑無人。
顧司臣後一步跳下房間,二話不說把江晚攬至牆角背窗的地方。
江晚腰臀抵在他身上,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出火熱。
偏偏以他們的緊密度,連接觸的點都無比邪惡。
江晚扣著他的手腕,試圖減輕他的桎梏,“三少別這樣,她要進來了。”
磨在耳邊的聲音又輕又盅,“不是還沒進呢,怕什麽?”
“可她很快會來的……”
“你想多快?”
“可能,一分鍾吧。”熱度從她的臉頰一路傳至耳側,繼而整個腦袋炸開似的燙。
顧司臣從鼻子裏嗬出一聲笑,揉捏著她。
“三少……”
“別動,”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毒蛇一般狠狠絞繞,勒得她一聲悶哼。
霎時,胸膛裏的氣息隻出不進。
“得罪我的人,下場都不太好。”
江晚聽得出來,他在生氣。
她都那麽忍辱偷生了,他還氣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