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茵淚如雨下,握著手機的手顫抖不堪。
“好的,好的……”
掛了電話,手機滑落。
秦舒茵崩潰得縮在車座上,乞求地看著周達,“現在可以放了我女兒嗎,我已經告訴你晚晚在哪裏了……”
周達卻惡狠狠推開秦舒茵,當即給顧廷去電。
“大少,我查到江小姐下落了!”
與此同時,西爾斯。
這家上城最負盛名的會所,正沐浴在早上八點五十分的陽光下,少了黑夜的遮掩,它看起來和普通的多功能酒店一樣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顧廷乘電梯上六樓。
手機在他的指間,似要捏碎。
江晚在西爾斯。
她居然藏在西爾斯!
火焰在顧廷眼底瘋狂燃燒,電話中斷,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周天,咬牙切齒道:“給我找,哪怕翻遍西爾斯,也要找出江晚。”
周天機械應下:“是!”
“小心行事,不要打草驚蛇,尤其不要驚擾六爺。”
顧家馬上要和六爺談合作的事,要是惹他老人家不痛快,偌大的東南亞市場可能會落到競爭對手的口袋裏。
周天點頭:“明白。”
同乘電梯的,還有顧璃和兩名公司法務。
華麗的民國風旗袍,加上本人標準的財閥千金氣場,更顯得顧璃尊貴非凡。
她自顧自吹吹剛塗好的指甲,假裝沒聽見顧廷在說什麽。
她和顧廷一母同胞,顧廷繼承了父親年輕時的匪性,衝動易怒,卻少了父親的細膩心思。
她有預感,顧廷今天或許會出些岔子。
嗬,兄妹歸兄妹,這事可不歸她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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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少,您來西爾斯有公幹麽?”
六樓,江晚推著顧司臣的輪椅,在他耳邊小聲問。
她今天穿一身清爽休閑的風衣牛仔褲,配一雙黑白主調的老爹鞋,戴了黑色口罩,棒球帽壓得極低,整張臉包得嚴嚴實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