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茵看著從櫃子裏傾下來的衣服。
清一色名貴西裝,一件件堆疊在她的腳麵上。
原來是一側法蘭鬆動導致掛衣杆掉落,難怪會有“咚”的聲音。
身後的江晚看得目瞪口呆。
怎麽會?
顧司臣人呢?
“晚晚?”
江晚被媽媽從懵圈的狀態中強製開機,“呃,我是說櫃子裏有個東西被我弄壞了,我很對不起屋主……”
秦舒茵如釋重負。
還好。
她還以為,女兒屋裏藏了男人呢。
也是,女兒那麽好,不可能做出那種事。
六爺還在等她,就算她跟六爺無緣,也不會在這時候跟別人**。
秦舒茵放了心,又回頭收拾好碎碗和粥,“屋主肯把房子借出來給你避風頭,可見人品有多好,你把人家東西弄壞怎麽也不收拾收拾?”
人品有多好。
嗯,確實很好。
她怕顧司臣又搞事,說要自己修衣櫃,好說歹說才讓媽媽離開了臥房。
“砰。”
門關上。
江晚來不及鬆口氣,也顧不得雙腿還酸痛發軟,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衣櫃前,可櫃子裏除了掉落的西裝,哪還有顧司臣的影子?
這時,她肩上一重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腰間一重。
下一秒,她已經被挾進衣櫃,野蠻的吻落在唇上。
衣櫃裏漆黑一片。
她擺爛麻木,他輕車熟路。
眼瞧著要進入下一步,顧司臣動作忽然停住。
她這一停,江晚也驀地想起什麽。
十秒後,江晚捂著臉,一路小跑著鑽進洗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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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司臣半躺在單人沙發裏抽了半根煙,煙氣繚繞,眉宇深擰。
他眯眸看向洗手間,又重重抽了一口。
“江小姐,在裏麵生孩子呢?”
半晌,裏麵才傳出一個極小極小的聲音。
“我需要一點女性用品。”
顧司臣咬著煙,“我想象中的那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