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茵的手放在門把上。
“媽!”
這一聲喊,秦舒茵開門的動作停下。
從可視監控的屏幕上看,門口沒有人,隻有一個長約五分米,被黑袋子罩住的箱子。
她們暫時在六爺的朋友家裏躲避顧家,對於外麵的風吹草動,她必須慎之又慎。
江晚在秦舒茵身後伸著腦袋,一眼認出那箱子。
她心裏有數。
昨天,顧珩就是把衛生用品這麽包裝著送過來的……
她有些無語。
那種東西,用得著一而再成箱成箱地送麽?
為免他被發現,江晚一臉凝重地握住她的手,“按道理說屋主現在不會過來,肯定是別人,萬一他們闖進來我們就完蛋了,我們先躲起來別讓他們發現。”
“晚晚,”秦舒茵心疼地看著女兒,欲言又止。
她過得太累了,她才十九歲,本該享受父母寵愛,上著心儀大學的年紀,卻要經曆那麽多。
可她這個母親的幫不了孩子半點,江諾,江晚,她一個都幫不了。
想到自己下午就要離開上城,留江晚一個人麵對一切,她心如刀絞。
秦舒茵聽江晚的話自己藏進了貯藏室,不給她添麻煩。
媽媽走後江晚才鬆了口氣。
正要開門拿東西時,發現監控屏幕裏有一條腿從攝像頭裏閃了過去。
怎麽回事?
江晚心裏警鈴大作。
時裝褲,平跟鞋,這是一條女人的腿!
難道這女人,就是顧司臣說的“登門拜訪”的客人?
知道顧司臣這處房產的女人,恐怕也隻有顧家人了。
江晚默默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,尋思著藏在哪兒保險一點。
但在藏之前,她得給顧司臣打個電話。
她一路忐忑地回到臥室。
可是剛進門,忽然覺得腰間一緊,視線旋轉。
她被一股力道帶到門後,不等看清眼前,後背已經抵上門板,與此同時,一個熱烈的吻壓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