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顏沉默了下。
何止是太快？
簡直是光速了！
“你這麽快就從承允離職，是之前就提出辭職了？”旁邊白若芷好奇的問道。
但問歸問，她打量向文禮的目光卻很是直接。
甚至隱約間還帶著幾分審視意味。
如果說之前向文禮要來律所，她心頭還挺開心的，至少有人來對顏顏好，甭管能不能追得上顏顏。
好歹能讓顏顏轉移一下在司卿墨那邊的注意力不是？
可這向文禮昨天才跟自己這邊敲定，今天就立馬過來了。
這怎麽看也不像是臨時才從承允那邊離職的樣子啊。
雖然白若芷大大咧咧，但經過律所這段時間的風波，她心頭已經隱約間樹立起了一層警惕防線。
好巧不巧，向文禮如此快速的入職，就引起了她的懷疑。
向文禮頓了頓，然後才道：“其實之前我就和那邊的人鬧矛盾了，當初顏顏姐要走，我知道後就反應了，但他們不聽……”
言下之意，不滿是當初就有的。
“所以上個月我拿到律師轉正後，就提出了想離職的事情，但她們一直壓著我，我又想接觸接觸這邊，就這麽拖到了現在。”
向文禮摸了摸鼻子，語氣有些訕訕：“其實在來未明之前，我也接觸了幾個其他的律所，就怕到時候萬一沒能入職未明，還能有其他律所兜底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白若芷聽他這麽說，心頭的懷疑少了一些，但還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問。
向文禮也意識到這可能跟自己接下來能不能入職未明有關，語氣不禁多了幾分認真。
“現在當然是毫不猶豫選擇未明了，畢竟在我眼中，最想去的一直都是未明，隻是不知道顏顏姐會不會接受我……“
他越說聲音越小。
到了後麵，就有些尷尬的看了眼秦書顏。
氣氛也因為他的話逐漸變得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