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病房內隻剩下司鬱和司卿墨兩個人的時候。
前者才緩緩出聲道:“你對顏顏的態度越來越差了。”
客觀、且不帶任何私情的語氣。
讓司卿墨不禁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,不然司鬱明明對秦書顏似有異樣,怎麽現在又這般毫無情緒了?
但他不管再怎麽想,此時也意識到司鬱對秦書顏的維護。
於是司卿墨頓了頓,語氣有些意味深長:“她本就不是我喜歡的人,我為什麽要對她特殊?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。
讓病房內的氣氛瞬間微妙起來。
司鬱甚至抬頭直直盯著他,“你不喜歡她,當初為什麽還要和她結婚?”
哪怕司鬱再如何遮掩,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難免帶了情緒。
司卿墨忍不住反問他:“我為什麽跟她結婚,小叔難道不知道嗎?”
司鬱愣了愣。
是啊。
他當然最清楚為什麽顏顏會和卿墨結婚,想到當初自己不過是晚了一步,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顏顏和自己的侄子領證……
恍惚間,司鬱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。
他心口一陣陣痛楚傳來,卻什麽也不能做,因為父親對他有恩,所以他做不出來那種當場破壞的事情。
隻能看著,忍著,直到再也受不了,第二天就買了去國外的機票。
“……我當初以為你是喜歡她的。”
司鬱聲音壓低,似乎在跟自己說,又似乎在跟司卿墨說。
如果不是喜歡,為什麽會答應這樁婚事?
“不,我從始至終都不喜歡她。”司卿墨的聲音堅定又冷凝。
似乎說晚一步都會影響自己一樣,男人的語速又快又急。
恰好這個時候,病房門被推開。
“我的包落在這了……”
秦書顏的聲音隨之響起,緊接著又戛然而止。
司鬱猛然提起心來,抬頭看去,果然見她一臉怔愣之色的站在門口,神情略帶複雜的望著司卿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