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嶺然不明就裏的看著她。
“什麽意思?”
“這個案子的原告,不用我說,溫律應該也知道是誰吧?”
沈依依抬起臀,悠然自得地坐到了溫嶺然麵前的辦公桌上。
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下,她語氣不急不緩地道:“以秦書顏為法人代表的未明事務所,之前已經在司家老爺子麵前露過臉了,甚至如果不是被卿墨阻攔,現在司氏法務方麵的合作律所,就是未明了。”
這是不曾外傳的消息,除了當時在場的幾人,再沒人知道。
溫嶺然本就沒有這方麵的人脈,不然當初也不會冒險跟隻和司卿墨傳出緋聞的沈依依合作了。
現在乍然聽到這個消息,他果然變了臉。
“什麽?秦書顏竟然能攀上司氏?這不可能!”
“有什麽不可能的?”
沈依依懶懶地用手指點著桌麵,“她是秦家女,秦家老爺子當初和司家老爺子可是拜了把子的好兄弟,不過是刷麵子拿個合作而已……”
“你怎麽不早說!”
聽到這裏,溫嶺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?
他“蹭”地一下子站直了身子,臉色難堪的盯著沈依依,“你當初是故意的!故意算計讓我把秦書顏得罪死……”
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,溫律要是想和司氏合作,隻能通過我了,不是嗎?”
沈依依看他暴怒的樣子,輕笑一聲,語氣盡是不以為然,“秦書顏雖然和司老爺子關係好,但司氏現在說了算的,是我男朋友司卿墨,而司老爺子……”
眼看溫嶺然變來變去的臉色。
沈依依笑的更開懷了,“司老爺子這兩天出了車禍,人還在昏迷之中,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。”
“溫律, 這可是你的機會啊。”
不得不說。
沈依依這一番抑揚頓挫的說辭,直接讓溫嶺然瘋狂心動。
哪怕她坦白了之前借承允的手對付算計了秦書顏,可利益至上的商人思維,還是讓溫嶺然在聽到她後麵說的這些話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