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顏神情微微一滯,沉默片刻後就要開口解釋。
但司老爺子卻在後麵猛然拍了一下病床。
巨大的動靜,驚得司大夫人險些沒跳起來,剛要怒罵就反應過來聲音是從身後傳過來的。
她忙整理了表情,一臉訕訕又委屈地看向司老爺子。
“爸,您剛醒,這是要幹什麽?”
“要幹什麽?我還要問你想幹什麽!”司老爺子才醒過來,臉上是遮不住的虛弱之色。
但因為怒氣,他此時漲紅了臉,又帶著幾分怒目瞪視的樣子,倒是多了幾分生氣。
“顏顏才剛過來,你那好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什麽德行!你問顏顏幹什麽?要問就自己去問他。”
司大夫人被自家公公懟了個仰倒,想說什麽,可看到老人家那憤怒到隨時要再厥過去的樣子,到底顧忌著不敢再開口。
隻能忿忿剜了一眼秦書顏,一跺腳出去了!
病房內頓時隻剩下秦書顏和司老爺子。
後者臉上的怒色早已消失無蹤,隻剩下滿麵的慈愛朝她招手,“顏顏,嚇壞你了吧?別擔心,來爺爺身邊坐。”
秦書顏看著老人家那半點兒不摻假的慈愛,心頭更加酸澀了。
她乖乖上前,聲音又軟又柔,“爺爺,聽院長說您最近的血壓一直不穩,上次怎麽沒聽您說?”
“都是老毛病了,不礙事。”
司老爺子搖搖頭,語氣和藹中多了幾分愧疚,“倒是顏顏你總受委屈,當初你爺爺臨終前把你托福給我,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……”
說到這,他幽幽地歎了口氣,“我沒臉見你爺爺啊!”
秦書顏大為感動,“爺爺,您別這麽說,要不是您和司總,我現在又哪裏會平穩畢業?隻怕當初研一沒讀完就要被逼著替家裏聯姻了……”
就秦家那個樣子,她明明都已經是司少夫人了,卻仍舊被算計,更別說未婚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