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顏“嗯”了聲。
雖然不知道大老板怎麽會如此看重沈依依的案子,但她還是如實回答道:“案子今日開庭,我就是回來拿材料的。”
“行,這個案子你上上心,事關我們承允之後和司氏的合作,所以隻能勝訴不能敗,明白?”
溫嶺然手指不斷敲擊著一旁的椅子扶手,神情不算輕鬆,聲音更是嚴肅鄭重。
秦書顏聞言張了張嘴。
沈依依案子的勝敗,跟承允和司氏的合作有什麽關係?
但終究是沒能問出來這句話。
她沉默了一瞬,半晌才“嗯”了聲,語氣平靜:“我會盡力的。”
但溫嶺然卻顯然對她這番態度不太滿意,“什麽叫應該盡力?還是一定要勝訴!”
秦書顏眸色微動,到底是問了一句:“案子本來就勝負難定,更何況是按照沈小姐的要求,八成是要不到那麽多,如果沒有勝呢?”
“沒有勝你就自己去平息沈小姐和司氏的怒火!”
溫嶺然眉頭一擰,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秦書顏神情定定,“溫律的意思是打算如果輸了案子,就要我離開承允?”
“……我可沒有這麽說。”
溫嶺然嘴上否認,但他那略帶不自在的模樣,卻讓秦書顏一下子明白過來。
對方果然是帶著要獻祭自己以平息沈依依和司氏的怒火。
秦書顏心中微涼,再開口語氣也越發淡漠了幾分,“案子我會努力的,但最終能不能達到沈小姐的預期條件,我很難說。”
本來沈依依的母親早年就和沈父離婚,現在人沒了,她又要回來分遺產,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?
偏偏沈依依堅持!
而大老板溫嶺然的態度,也讓秦書顏不禁有些齒冷。
最終她還是和大老板不歡而散。
盡管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都不大,可秦書顏從辦公室出來時,並不算好的臉色,還是引起了 不少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