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顏張了張嘴,但最終還是閉上了。
別說自己已經和司卿墨離婚,就是沒離婚前,按照她的性子,也不會隨意插手集團的部門變動情況。
就算是司卿墨願意,她也不願那麽做。
而溫嶺然還在不停地輸出:“小秦,我知道你是咱們律所今年最厲害的新人律師,但你別忘了,你還隻是一個新人!現在就這麽傲的話,以後怎麽在業界生存?我要是你……”
他嘚吧嘚吧說了一堆,眼看著就要把這件事上升到很大的高度上了。
秦書顏猛然站起身來。
“……我覺得你,你幹什麽?”溫嶺然猛然被她這副反應打斷,驚得臉都震了下。
秦書顏繃緊了下頜,麵無表情地道:“如果溫律覺得我不合適的話,那就直接下發處罰通知吧。”
“你!”
溫嶺然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,當即臉色微變,“你真以為是安琳夏帶進來的學生,我就不能怎麽你了是吧?”
“我從來沒這麽想過。”
秦書顏神情安靜,半點兒情緒波動都沒有。
她怎麽會這麽以為呢?
哪怕現在提出讓律所懲罰自己,也是因為她擔心最後會不會影響導師的緣故。
但人就是會先入為主的,哪怕安琳夏整天忙的不怎麽來律所。
哪怕秦書顏已經表現的十分溫順服帖了。
可在溫嶺然的眼中,她就是阻礙了律所和司氏的合作,甚至態度也十分的囂張。
怎麽看,怎麽讓人心頭不爽。
“……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懲罰,那就將你重新降為實習律師,繼續在律所重新學習怎麽才能做好一個律師的本質工作吧!”
溫嶺然近乎發狠地說完這句話,就立馬按下了內呼機,將自己的助理叫了進來。
“溫律。”
“去擬一個公告,就說秦書顏對客戶態度不端引發客戶投訴,對案子不盡力導致案子敗訴,從正式律師降為實習律師,從律所重新學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