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氏大廈。
司卿墨剛結束開了整整四個小時的遝長會議,才從會議室出來,就看到沈依依一臉淚痕的從電梯內出來。
他心頭一沉,大步上前。
“依依,你怎麽哭了?”
男人伸手扶住沈依依柔弱單薄的肩膀,感受著她的無助和倉惶,眉眼間越發冷沉。
沈依依不停地抽噎,“對、對不起、卿墨,都怪我搞砸了……嗚嗚……”
她一邊哭一邊順勢靠到男人懷中,感受著從會議室中出來的眾高管那驚訝又羨慕的目光,心頭總算略略安定幾分。
就算司老爺子再討厭她又怎麽樣?
反正卿墨和秦書顏已經辦離婚了,隻要自己好好哄住卿墨,到時候還不是司氏板上釘釘的少夫人!
打定了主意,沈依依麵上哭的更凶了。
司卿墨心疼地拍了拍她肩膀,“依依,你先別哭,到底怎麽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沈依依還要添油加醋一番,結果這次才剛剛開口說了一個字,那邊就有人從電梯內走了出來。
來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司氏的董事會。
也不是一兩個人,而是所有的董事。
看到這麽多頭發花白的叔伯們,司卿墨預感到事情怕不會簡單,臉色一時不太對。
為首走近的是董事會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,也是當初陪司老爺子一起白手起家打天下的人物。
姓戚。
“戚伯,你這是?”
司卿墨眼看著人朝自己越走越近,將沈依依護到身後,聲音凝重地道:“是集團出什麽事情了?”
“不是集團出事,是你。”
戚伯見他果然護著個哭哭啼啼的女人,想到自己聽到的事情,神情越發嚴肅,徑自道:“你爺爺讓我來跟你說,從今天開始,司氏集團暫時有董事會代理,你先回家好好陪著他養病去吧。”
“什麽?”
司卿墨還沒有所反應,站在他身後的沈依依已經臉色微變,不禁驚呼一聲,“怎麽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