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顏不知道好友這頓飯下來做了什麽。
因此聽到司卿墨的話,她理所當然的反問:“不是嗎?剛才司爺爺一走你就那個樣子,不是嚇她是幹什麽?”
司卿墨一時之間都被她這話給氣笑了。
“你不說她剛剛在那故意搞什麽東西弄我,反過來說我嚇到她?”
“若若搞什麽了?”
秦書顏擰眉,“她不就是不小心把筷子弄掉了,司總連這種小事情也要斤斤計較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司卿墨想說不止這些,可話到最後對上秦書顏那雙隱含責怪的目光,卻突然反應過來。
自己為什麽要和她解釋?
哪來的那麽多需要自己解釋的事情!
“先不提她,方才吃飯的時候,爺爺說的律師事務所怎麽回事?”
司卿墨將話題揭過,隻又提及自己方才聽到的話。
如果他沒聽錯的話,秦書顏和白若芷要自己成立律師事務所?
“就是字麵上的意思。”秦書顏淡定不已。
司卿墨皺眉,“你不是在承允,怎麽突然要成立自己的律師事務所了。”
“看來沈小姐沒有跟司總說,因為她的案子沒有達到她的訴求,承允將我降級成為實習律師,之後又找了借口把我開除。”
秦書顏語氣涼涼地道。
司卿墨卻想也不想地反駁:“不可能,依依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
“所以司總想說什麽?”
雖然早就知道司卿墨大概率會更相信沈依依,但當這一幕真的出現時,秦書顏還是覺得荒誕。
看來果然隻有自己一個人把那三年的婚姻放在了心上。
司卿墨見她陰陽怪氣的,聲音也多了幾分冷凝之色,“你要開事務所就開,但不要把你從承允離開的由頭扣在依依身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以後也不會說了。”
秦書顏打斷男人的話,在後者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猛然湊近他,目光定定地望著他,“你就這麽確定,你那位沈小姐是全然的好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