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顏扯了扯唇。
該說什麽呢?
身為朋友的楚霖影都知道自己的性格,可司卿墨作為她三年的丈夫,卻從來不聞不問。
不僅不了解自己,還總是質疑、懷疑她。
秦書顏隻覺得荒誕。
她抬頭,見楚霖影還一副等著自己回答的樣子,想了想,到底還是沒直言相告。
不是她沒把楚霖影當朋友,實在是事關司爺爺的身體,一旦消息走露,她擔心讓司爺爺知道了,會對他身體不好。
於是沉默片刻,秦書顏也隻道:“這個事情之後再說吧,說起來,你光問我了,你自己這三年怎麽樣?”
對於她那近乎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方式,楚霖影失望之際,也隻能暫且壓下這個話題。
隻薄唇一抹不正經的涼薄笑意:“我能怎麽樣?也就那樣吧,混的還行,沒太差,但也不算很好,有戲拍,偶爾上上綜藝。”
“……真不打算做律師了?”
秦書顏沒忍住問了出來,目光帶著幾分可惜,“你當初明明可以進好律所的。”
“哪又如何,當初的選擇就這樣,事已成定局,我現在也懶得再回去了。”
楚霖影聲音懶散魅惑,整個人確實再沒有那種律師的浩然正氣,更多的是沾染了名利場之後的華麗。
秦書顏抿唇。
氣氛再度陷入久久的沉默。
……
秦書顏最後是被楚霖影送回司氏老宅的,她本不想讓對方送,可架不住他堅持。
“不把你送回去,萬一路上出什麽事情,我豈不是還有擔責?”
“你不會是還擔心被你家司總介意吧?”
楚霖影的話都說到這裏了,秦書顏自然不好再推辭。
等到保姆車掉頭離開,秦書顏這才推開老宅的大門——
她一路從玄關進來,動作小心不已,生怕會把已經睡下的司老爺子等人吵醒。
就在秦書顏猶豫著要不要先找個客房湊合一晚,免得這會兒回到臥室和司卿墨碰上尷尬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