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催什麽呀,顏顏不說了要把手上的文件看完嗎?”
白若芷不樂意他這麽催促,當下就很沒好氣。
司卿墨臉色一黑。
剛要說什麽,但突然又想到之前秦書顏讓自己對白若芷好一點的話,到嘴邊的反駁和訓斥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但神情卻充滿了不虞。
白若芷才不會看他臉色,見他不說話,越發得意的吐了吐舌頭。
整個人都靠在秦書顏身上,明明之前催促的也有她一份,此刻她卻軟聲細語的道:“顏顏不著急,我們慢慢來,左右司爺爺就在老宅,也不會跑。”
司卿墨:“……”
他還在旁邊站著,就聽的清清楚楚。
嚴重懷疑白若芷就是故意的。
當然。
白若芷就是故意的。
尤其是今天看著司卿墨難得不跟自己拌嘴互懟,她還有納悶呢。
一直到秦書顏把手上的文件看完,起身和她一起往外走時。
知道後麵司卿墨聽不到,秦書顏才叮囑一句:“你不要老挑釁他,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氣不好。”
“就是因為他脾氣不好,我才故意的呀。”
白若芷眨眨眼,帶著氣人的俏皮,“不讓他生氣,怎麽能出一出我替你委屈的那口氣嘛。”
“……你呀。”
秦書顏又暖又好笑地看著好友,趁著上電梯的空,點了點她的臉,“雖然我跟他說過了不許跟你生氣,但你如果一直這樣挑釁下去,很難說。”
“哦?”
白若芷微微愣住,“我就說怎麽好端端的他突然這麽沉默,原來是聽了你的話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她撇了撇嘴,“他倒是少見的肯聽你話了。”
秦書顏聞言也低頭淡淡一笑。
她也好奇啊。
不過,想到自己和司卿墨已經離婚了,或許正是因為沒有什麽關係了,男人才這麽對自己客氣吧?
誰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