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遇攥緊掌心的巧克力,聽似溫柔細致的忠告,卻帶有別具一格的諷刺。
“裝什麽爛好人?”
她頗為煩心顧淵佯裝不經意的示好,當著他的麵,用盡全力丟掉贈予好心的禮物。
巧克力呈拋物線,往山腳下的方向墜落,眨眼間,變沒了蹤影。
“我的事,顧老師沒必要瞎操心。”
她一把揮開顧淵的手,強撐著一步步走下台階。
顧淵站在原地,盯著空落落的掌心,越發想要深究池遇的身份。
她到底是誰?為什麽這麽抵觸他?
疑雲重重縈繞在池遇的周圍,更讓顧淵想要剝繭抽絲,找尋埋藏在背後的秘密。
“沈澤,你之前說在她身上沒查到什麽特別的信息,不如從她身邊著手,例如學校。”
顧淵給沈澤指明一條方向,直覺告訴他,池遇並不像表麵看上去那樣,是一位單純的女大學生。
沈澤調查效率一向很快,沒過多久就得到一個重要消息。
“聽說,池遇是最近才搬到學校宿舍,在此之前一直在遭受姑姑一家的欺淩。”
顧淵挑了挑眉,突然想起過幾天有一場戲的內容就是關於家人團聚的場景。
“我知道該怎麽做了。”
這幾日,顧淵跟池遇依舊是以往的相處模式,池遇不由感到奇怪,那天在山上都這麽對待他,為什麽他都能裝作沒事人一樣?
果然,善於偽裝,是他最拿手的東西。
池遇嗤之以鼻,思緒重新回到攤在桌前的劇本當中。
她要趕緊拍完這部戲,到時候滾得有多遠就有多遠,最好跟顧淵這輩子都不要再以這樣的方式見麵了。
“好了,大家各就各位。”
導演拿著大喇叭站在高處,指揮群眾演員的站位角度。
“你往這邊走,鏡頭是往那邊走過來的。”
“還有你,離太遠了,兩個人距離靠近一點,要不然顯得生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