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遇教會秦野要學會變通,不一樣非要跟他的父親爭個對錯。
秦野心生感動,他沒想到池遇會為自己設身處地的著想。
越是這樣,他對池遇的虧欠不減反增。
晚飯後,池遇並不急於回酒店,兩人相約到民宿過夜,打算隔天再分開。
池遇一洗完澡,拖著疲憊的身體,一躺到**就睡昏昏欲睡。
等秦野洗澡出來,就看到她抱著被子呼呼大睡,形象全無。
他忍不住噗嗤一笑,望著她的眼神滿是寵溺。
盡管兩人睡在同一張**,秦野卻沒有跨越兩人之間的那條界限。
他右手撐著腦袋,借著窗外的月光,仔細端詳自己心愛的女人。
月色朦朧,她的輪廓也變得柔和起來。
秦野不由伸出手,指尖劃過她的臉頰,將耳旁淩亂的發絲,撩到耳後。
翌日一大清早,池遇被秦野輕聲喚醒。
難得睡了一個好覺,她緊閉著眼,連連搖頭,抱著被子就是不想起來。
“乖,聽話,再不走就有點遲了。”
秦野像是哄小孩子的口吻,催促池遇趕快起床。
“好,我起。”
池遇嘴裏嘟囔著,迷茫的目光一轉,好不容易坐起身,又躺了回去。
無效起床。
秦野無奈長歎一口氣,耐心坐在一旁,繼續督促。
這樣重複幾次,池遇總算勉勉強強從**挪到梳妝鏡前。
“你等會,真的送我回去?”
池遇揉了揉自己睡意朦朧的臉,打算等會打車回酒店。
“那還有假?”
秦野轉動指尖的鑰匙扣,將熱牛奶放在她的桌前。
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大地,守在酒店外的狗仔們,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。
在這裏守了一夜,他們顆粒無收,簡直就是白熬了一個通宵。
“等他們出來,拍點素材,我們就回去吧。”
其中有一個人終於熬不住,含著困意的淚水,忍不住抬手提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