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遇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她捂著頭疼欲裂的腦袋,動作緩慢地從**做起。
昨晚怎麽回來的?
她環顧四周,發現呆在自己的房間裏。
池遇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,恍惚間,有一個記憶碎片一閃而過。
“我不會是跟…”
她微微一愣,柔軟觸感好像並非做夢,應該是真實存在的…
池遇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。
喝醉酒真是耽誤事,怎麽能把最重要的第一次…
她現在不就是活脫脫的渣女嗎?
池遇在心裏默念對秦野的歉意,自己竟然借著醉意,做出這種無法原諒的事。
她氣憤地跑上樓,沒有敲門,一把推開顧淵臥室的門。
“醒了。”
顧淵麵不改色,視線仍然停留在放在桌前的書本。
“我問你,昨天晚上你為什麽不拒絕我!”
她一介弱女子,難不成還能撲倒一個成年男人不成?
這件事如果發生,顧淵也有一份錯。
“嗯?是你一再勾引我,拉著我不讓我走,怎麽就成了我的錯?”
顧淵起身,直接把池遇逼到牆角。
“這是男人的生理反應,我可不是柳下惠,送上門就輕易推開。”
顧淵故意摩擦池遇的唇瓣,言語曖昧提起昨晚發生的一切。
池遇麵紅耳赤,自知是自己理虧,她的主動無異於把自己,白白送給顧淵。
算了,就當被白菜拱了。
她生一肚子悶氣,猛得推開顧淵,衝出房間。
顧淵將池遇的表情落在眼裏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並沒有急於解釋昨晚發生的一切。
有時候逗逗池遇,還蠻好玩的。
臨近中午,顧淵讓池遇做午飯。
池遇雖然一點都不願意,礙於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隻能皮笑肉不笑答應。
她右手拿著鍋鏟,把鍋裏的菜想象成是顧淵,咬牙切齒一通翻炒,差點沒把菜給炒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