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確找到他的蹤影,隻不過…”
喻錚欲言又止。
“隻不過什麽?他不想承認自己的罪行?還是不想抖出幕後黑手?”
這些問題,池遇在此之前通通考慮過。
嘴巴嚴是正常反應,沒有哪個跑路的人,會老老實實交代全部過程。
“隻要人找到,就有著手調查的方向。”
在這件事上,池遇還是保持一個樂觀積極的態度。
“他其實,死了。”
喻錚低垂眼,從嘴裏吐露真相。
“什麽?”
池遇大吃一驚,好端端的人,怎麽平白無故就死了?
除非,有人想要斬草除根。不留後患。
“法醫初步判定是死於心髒麻痹,警方那邊覺得他是意外身亡。”
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
在這種敏感的節骨眼上,道具是畏罪潛逃,最後被發現意外身亡。
光想想,池遇都覺得扯。
“我知道,我最初得知這件事情也感到十分震驚,畢竟我們現在唯一的調查線索,就是這個道具師。”
喻錚理解池遇的心情,兜兜轉轉這麽久,好不容易逮到人,卻是一個永遠無法開口說話的死人。
這任誰不難受?
“您好,上菜。”
服務員端著托盤,一道道美味佳肴的菜色擺在桌前。
按照以往,池遇可能食欲大開,可現在她滿腦子都在想離奇死亡的道具師,哪有什麽心情吃飯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
喻錚見池遇遲遲未動筷子,忍不住出聲提醒。
“喻錚,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去找他,才會導致他的死亡?”
池遇想到這個層麵,不由開始後怕。
她小心翼翼,環顧四周,擔心自己有沒有可能,會被對方跟蹤。
如果她當初沒有去居民樓找過道具師,他現在很有可能還活著,那有什麽生命危險。
喻錚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要開始胡思亂想,雖然敵在暗,我們在明,是有可能會被對方監視,但是不排除那邊會斬草除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