搏殺而已,千軍萬馬當前,李州尚且不曾皺一下眉頭。
現如今,不過區區一頭野豬而已,李州又怎麽會放在心上。
“相公威武!相公霸氣!為相公打call!”
“打……打什麽?”
“就是……鼓掌喝彩!”
“就你古靈精怪的!”
“相公,那咱們直接將這頭野豬拖到裏胥家去吧,這件事兒,還得勞煩裏胥出麵。而且,這個人情,咱們也不白賣給裏胥,你說是不是?”
“娘子都想的如此周到了,為夫還能說什麽?”
“說點表揚我的話唄!剛才我把相公你一通誇,你怎麽也不知道禮尚往來呀!”
“好!娘子威武!娘子霸氣!為娘子打……打什麽來著?”
“哈哈哈哈,打野豬!”
他們夫婦二人說話間,便已經到了裏胥家院子外。
李月婷走上前輕叩門扉,“裏胥在家嗎?”
“誰呀?”
裏胥年過五十,是個慈眉善目的裏長,他應聲之間打開門,先看到的是李月婷,緊接著,就是她身後的李州,還有那頭大野豬。
“這……你們夫婦這是……沒受傷吧?”
“勞裏胥掛心,並無大礙。今兒個,我們夫婦二人上山采草藥,沒想到就被野豬給襲擊了。好在,我家相公還有兩下子獵獸的本事,這才死裏逃生,順便獵了這頭野豬回來。”
“那還真的是凶險異常!”
“裏胥,我們夫婦今兒個過來,就是為了與鄉親們分甘同味的。是這樣的,我們想要勞煩裏胥您幫著張羅一下,將鄉親們都召集到村前的空地上。一會兒,由您親自主持大局,將這頭野豬均分給鄉親們。不知,裏胥意下如何?”
“當真?你們夫婦二人,真的願意將這頭野豬都分給相親們?這可是你們夫婦二人舍命才獵下的!”
“嗯,我家相公說了,大家鄉裏鄉親的,就是要守望相助才是。如今年景不好,我們夫婦二人也就這點能耐,希望可以為鄉親們解燃眉之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