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阿六一聲驚叫:“這他娘柳樹是怎麽回事,見鬼了!”
李月婷扔回小鏟子,拍了拍手掌上的土,冷笑道:“是不是見鬼了我不知道,但是馬上你就要被姑奶奶打到見鬼了!”
說罷,隻見那柳條在空中揮舞了兩下,如同一條條靈巧的鞭子劈裏啪啦的抽在陳阿六的身上,隻把陳阿六疼的哭爹喊娘的。
“哎呦!哎呦!別抽了!救命啊來人阿!有妖精!陳月婷是柳樹精變得,柳樹成精了!要來害人了!”
陳阿六扯著嗓子哀嚎引來了上山砍柴的村民。
“哎,那邊怎麽回事!?”
“那陳六子好像說咱們村的那個李月婷是柳樹精呢?!”
“啥?柳樹精?!這荒山野嶺的別不是撞邪了吧!”
“走!過去看看!”
眼看著幾個村民持著鋤頭斧子朝自己趕來,李月婷看了看周圍皆是碎石嶙峋沒有個能藏身的地方。
自己倘若被旁人看到在荒山野嶺裏跟陳阿六共處,隻怕憑著陳阿六那髒髒的臭名聲,自己不出一天就會成為整個村裏千夫所指的**!
她皺眉想了想,直接繞到柳樹後麵藏入了空間之中。而李月婷剛一進空間,村民們便趕了過來,卻隻卻見被柳樹鬆綁摔在了地上的陳阿六。
見他仍舊不住的哀嚎,其中一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臉:“喂!六子星星六子!你小子不會是發癔症了吧!”
陳阿六被連扇了五六個耳光才恍然清醒過來,一見來人頓時滿臉驚恐的說到:“消失了!那個女人消失了!她剛剛明明用柳樹打我來著!你們看!”
他擼起袖子上麵都是被抽的紫紅色的痕跡,其餘及名村名圍著柳樹來來回來看了幾趟,互相對視一眼。
這裏地勢寬闊,別說是人了,就連鳥都多不起來。倘若真的有人,那必定老遠都能瞧得到的。
“六子,你這不會是招惹了山神大人中邪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