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,那你倒是把話說清楚,你要是冤枉了我家毅才的話,該當如何?”
“我……我要是說了假話,大不了就……就賠你銀子唄!”
小虎媽含含糊糊,模棱兩可的回了李月婷一句。
她心虛膽寒,自然不敢把話說的太死,以免斷了她自己的後路。
可是,就憑小虎媽的這點小伎倆,李月婷又怎麽會看不透呢?
“你的銀子?我不稀罕!這麽著吧,你要是冤枉了我家毅才的話,就跪在我家院子外,自抽十個大嘴巴!抽一個,說一句我錯了,再也不敢了!怎麽樣,你敢與我賭誓嗎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怎麽,不敢呀?”
“我……我有什麽不敢的!好,賭就賭!”
“那就這麽說定了,鄉親們可都聽的清清楚楚!”
圍觀的相親們見狀,全都隨聲附和,順著李月婷的話此起彼伏的應聲稱是。
李月婷沒有理會小虎媽,而是拉過李毅才,蹲下身輕聲開口問道。
“娘親不相信別人說的話,隻相信毅才,你跟娘親說一說,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
“昨天,小虎來找我玩兒,我就拿著陀螺,跟他一起去了曬穀場那邊兒。玩了一會兒後,我餓了,就先回家了。”
“嗯,那你可有看到小虎拿著兩吊錢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玉佩呢?”
“玉佩是我的!是娘親……”
李毅才緊張的伸手捂住領口,剛準備分辯兩句,就被李月婷開口打斷。
“娘親知道,娘親想問的是,小虎是怎麽知道你戴著玉佩的?”
“昨兒個我倆玩的時候,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玉佩就從領口掉了出來。”
“你給小虎看了?”
“看了……一眼。但我記得娘親的囑咐,什麽都沒有說!”
李毅才糯糯的回了李月婷一句後,又趕忙擺手解釋道。
當初,李月婷給三個孩子戴上玉佩的時候就說過,讓他們貼身帶著報平安,不可以給別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