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州這邊兒倒是順利,可是,李月婷那邊兒卻出了岔子!
他剛剛與李月婷分開,前腳兒離開監牢,一個對李月婷恨之入骨的人,後腳便出現在了李月婷的麵前。
隨著一陣又輕又快的腳步聲傳入耳中,李月婷的心瞬間便懸了起來。
監牢之中的獄卒,穿的都是皂靴,底子又硬又厚,走起路來亦是又沉又重。
似是這樣輕快的步伐,怎麽聽……都更像是出自於女子。
這裏是監牢,除了女囚,哪來的女人?
更何況,還能這般自由行走?
難道,是來探監的家屬?
李月婷正想著,便忍不住好奇,湊近監牢木門,探頭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隻一眼,李月婷便被嚇了一大跳,緊著縮回了脖子,心跳愈烈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那個賤人關在哪裏?”
“回玉夫人的話,就在左邊兒前麵第三處監牢。”
“前頭帶路!”
“是,您當心腳下,這邊兒請。”
【竟然是周玉,還真的是冤家路窄!】
李月婷惴惴不安的在心裏麵犯了一聲嘀咕,待她穩住心神,再次抬頭看過去的時候,周玉已經幸災樂禍,滿臉倨傲的站在了監牢前。
“李月婷,真的是好久不見呀!”
“原來是周小妾,確是好久不見!”
李月婷調整了一下坐姿,麵上看著一如尋常,泰然自若,可實際上,她的心裏麵卻是已經慌得打起了鼓。
這般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形,李月婷確實沒有萬無一失的脫身之法。
眼下,她也隻能與周玉繼續周旋,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“李月婷,這陣子,我的耳朵裏可是灌滿了你的名字,你當真是好風光呀!”
“哪裏哪裏,不過是為了糊口而已!我可不像周小妾你,高床軟枕、錦衣玉食,又是縣太爺的心頭寶,自然是不必為了生計而發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