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風樓嵐絲毫不在乎他們的情緒。
在眾人怒目而視的時候,她還慢悠悠的端著碗看了一眼,頗為得意的開口,“話說你們也打了半天了,吃飯了嗎?餓不餓?”
她深深的吸了口氣,魚湯的鮮香早就隨著清風傳到了幾人那裏,神色快活。
“你說的是什麽廢話!”
那個前來偷鮫珠的女子冷聲開口,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,怕是風樓嵐早就死了千萬遍。
“沒辦法,我習慣了看點節目下飯。”
風樓嵐裝作沒看見她鐵青的臉,攤攤手一副無奈的模樣,“這裏又沒什麽娛樂項目,我也就隻能看你們了,話說,你們會表演節目嗎?來一個我就給你鬆綁。”
“呸!不要臉,我逍遙宗曾經有你這樣的弟子當真是倒黴!”
風樓嵐聳聳肩,沒繼續接話。
本來是想著安心吃飯,沒別的意思,誰知這幅沉默的模樣落在了那幾個人的眼中,變成了心虛,自覺抓到了風樓嵐的小辮子,嘴裏說的更難聽。
什麽邪門歪道,沒有道義,不要臉,說到最後甚至連狗男女都喊出來了。
他們餓著肚子筋疲力盡,說的口幹舌燥,再一看兩位正主,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,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。
一刻鍾後,他們也消停了。
風樓嵐慢吞吞的吃完飯,滿足的眯起了眼睛。
重錦去把剩下的魚處理了,準備打包帶走,風樓嵐才搬了軟塌出來,大大咧咧的躺在了五個人的麵前,掏出來個果子啃著。
一邊是舒服的享受,一邊則是冷水繩索,這對比太過強烈。
“說說吧,你們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風樓嵐靠在軟塌上,姿態放鬆,頗有點審訊的姿態。
逍遙宗五個人,她索性排名了個甲乙丙丁戊。
小乙,也就是那個情緒最激烈的女子冷笑,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