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設定必定有其中緣由,所以風樓嵐明白就算是下河也不一定有用,隻好讓他們有點耐心。
天色漸晚,重錦和許白已經提著釣上來的魚準備做飯,今晚怕是能湊出來一桌子全魚宴。
辰時到酉時是可以釣魚的時間,眼看著已經快過了酉時,風樓嵐輕歎或許今天自己沒有運氣了。
倒也沒有什麽失望的,當初這個任務她做了整整一個星期。
“吃飯吧,明天繼續。”
她看了那邊已經昏昏欲睡的幾個人一眼,揚聲喊到。
這種事情急不得,他們心裏也都清楚,所以也準備收杆,沒想到就是這時,風樓嵐眼尖的看到了自己水麵上的浮標顫動了一下,緊接著一股大力從水中傳來。
上鉤了?
她愣了片刻,起身開始拉線。
這一次上來的興許是一條大的,她用正常的勁兒還真是拉不上來,反而被拽的腳下一滑,整個人直接撲通一聲栽進了水裏。
她落水的第一個想法就是,爽。
大夏天的被冰涼的河水這麽一激的,困倦早就煙消雲散了,整個人分外清醒,一下便瞧見了不遠處有一個大塊頭正在吃東西。
“誰說我運氣差啊!”
她大喜過望,感慨了一句自己的好運氣,索性鬆開魚竿摩拳擦掌就衝著大魚探身飛去。
身上濕漉漉的有些影響動作,風樓嵐從儲物袋掏出來避水珠塞進懷裏,身體四周的水流果不其然都給她讓路,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把她整個人都給包裹起來,在水中如履平地,好似她本身就是一尾魚。
她一頭紮進深水中,衝著岸上大喊,“兄弟呢,抄家夥!”
話音剛落,剛才還在做飯的重錦已經閃身衝過來,配合著她長劍出手攔截住了四處亂竄的怪魚。
“敲暈它!”
風樓嵐拔劍就砍,發覺它身上一層堅硬的魚鱗,比銅牆鐵壁還要堅固,這麽一劍竟然隻是有一個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