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飯後,時間也已經不算早了,冬日裏天黑的早,已經開始昏暗起來。
風樓嵐有心想好好休息一晚,先去掌櫃的那邊閑談幾句,才摸著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秘境裏雖然也有舒適的軟塌棲身,但畢竟不比真正舒適的房間和鬆軟的床鋪,風樓嵐剛剛躺上去,頓時便有些昏昏欲睡。
房中應該是點了安神助眠的香,醇厚的味道慢慢的擴散過來,很快就席卷了她昏沉的大腦,隻剩下了那一份安寧。
果然重錦說的也有兩分道理,她根本不是因為靈根的問題犯困,而是本身便懶惰罷了。
秘境中危機四起,她就算是困倦也要提起兩分精神防備,如今真正的鬆弛下來,倒是很快就失去了意識。
風樓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隻是迷迷糊糊之間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,熟練的爬上了她的床,動作很輕,似乎是並不準備吵醒她。
這人先是利索的上來,隨後熟練的幫著風樓嵐蓋了蓋被子,再整理了一下她淩亂的發絲,才安穩躺下。
這是重錦習慣性的動作,風樓嵐記得。
她對重錦不曾防備,反正兩人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沒必要大驚小怪。
隻是再一次陷入昏睡之前,風樓嵐恍惚的想到,這裏不是有五間房嗎?重錦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睡一間,怎麽又跑過來了?
難不成是擔心自己半夜被風樓靜摸過來刺殺?所以貼身保護自己?
……
再一次睜開眼睛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風樓嵐躺在**伸了個懶腰,隻覺得渾身輕鬆。
房中的簾帳拉著,外麵的光線透不過來,房中倒是昏沉的可以。
她閉著眼伸手衝著旁邊摸了摸,另一半的床鋪已經是冰涼一片,再抬頭去看,那邊平整如初,好似根本沒有人睡過一般。
她有點不解的撓撓頭,心道難不成昨晚是自己太困了,已經生出來幻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