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這些明顯美化過的傳聞,雲來客棧房間爆滿,幾乎不分時間段,大堂中都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,仿佛貓見了耗子一般,盯著她眼神發光。
開始那兩天,風樓嵐還算是能應付。
興許是傳聞把她誇的太離譜,什麽彈指間滅了數十人,暫時沒什麽仇家來找她打架,來的都是找樂子的年輕人,天南海北和她套近乎。
要知道,她最擅長的話就是胡扯,靠著這份本事,也把那些人唬的一愣一愣。
可到了第三天,也就是今天……那群人終於不滿足於套近乎,說出了自己本身的目的。
看劍,更要看她耍劍。
她倒也不怕有什麽人忽然起了歹心,有不知名大佬聖女和重錦坐鎮,想必這些人也翻不出什麽花來。
可問題是——她那一手劍法用的亂八七糟,無招勝有招,根本沒有係統的練習過。
這要是用出來,她這百變的名聲怕不是又要有點新的詞匯了。
風樓嵐在這方麵還有點微妙的偶像包袱,可不想丟人丟到大家麵前,隻好開口推辭。
“我今日又是,改日改日啊!”
說完,扔下眾人就往後院跑。
眾人自然是不願意,甚至還有人一路追了上來。
她不由得撇撇嘴,一頭紮進後院不出來了。
路過端著茶水的小二時,還能看到他盯著自己那幽怨的視線。
這幾天客流量暴增,作為整個客棧唯一一個打工人,他的怨念已經可以實質化,每每看向她的時候,風樓嵐總覺得他會一個控製不住爆起傷人。
於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,大搖大擺的走過他身邊,然後才鬆了口氣。
如今風樓嵐這張臉人盡皆知,看來她要是想跑路的話,還是要改頭換麵一番,免得半路被人認出來。
碰上路人問題不大,就怕重錦靠著傳聞就找到了自己。
她想著,又覺得方才侃大山有點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