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上一次的那個虛幻縹緲的美夢,風樓嵐這一次的夢境十分實在。
她到了一處非常奇妙的地界,漫天遍野的動植物展現在她的麵前,每一樣隻需要短暫的加工就能夠變成美味的食物。
最重要的是,這裏隻有她一個人,沒人爭沒人搶,她一個人生活的不亦樂乎。
唯一苦惱的一點就是,似乎總有什麽東西再幹擾著這個世界,為了這些食物的長久留存,她不得不分出來一點心思,開始對付那莫名其妙的動**。
沒錯,就是動**。
每當她吃的不亦樂乎時,這裏總會仿佛地震一般,先是細微的顫抖,再到後來就叫她幾乎都站不住腳的天翻地覆。
按理說,醉夢魚帶來的美夢應該是讓人無從察覺的,可大抵是風樓嵐體質清奇,不管是這一次還是上一次,都能夠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在做夢。
她隱隱能夠感知到這種動**的目的是為了叫醒自己,但作為一個叛逆的姑娘,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多呆一會兒。
可這一次……
她手裏抱著一個新鮮的果子吃著,上躥下跳的躲閃衝著自己砸過來的樹木,咬牙切齒的準備反擊。
在她睜開眼睛的一刹那,周身靈力暴漲,鳳凰火閃過她的身側,灼熱的溫度讓她身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……”
雖然就是短短的一個音節,但風樓嵐莫名的覺得聲音有些熟悉,忍不住抬頭一看——正好對上了重錦一言難盡的目光。
風樓嵐,“……”
重錦,“嘖。”
他無語的看著風樓嵐收起火焰,麵無表情的盯著問道,“可以鬆開了嗎?”
風樓嵐還有點遲鈍,眨巴了一下眼迷惑,鬆開什麽?
然後她就發現,自己正靠在重錦懷裏,整個人都仿佛一隻樹袋熊一般纏在他身上。
視線繼續下移,她甚至發現重錦的脖頸上有著一個不太明顯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