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樓嵐聽著,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“怎麽聽上去不太對,練氣不過就多了十幾年壽命,體格強健一點,還要繼續跳舞給火歌宗賣命,有點慘啊。”
練氣而已,對於修仙連登堂都算不上,就算是一個毫無資質的凡人,她強行喂兩顆丹藥沒準也能升上去,但後果也非常明顯——可能再也沒有辦法有其他的進境。
聽上去似乎從凡人變成了修士,可實際上她還要繼續做以前的行當,並且還得對火歌宗感恩戴德的賣命,並沒有好到哪兒去。
重錦笑了笑,顯然也比較認同她的觀點。
“不錯,這些歌女都以為自己能夠踏上仙途改變境遇,可不知道進入火歌宗之後等待他們的,是更加複雜的人生。”
說著,他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畫舫。
那幾個姑娘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男子,看上去應該也是幫著布置今晚正式演出場景的,分明身份也差不多,卻對她們動手動腳,十分惹人厭煩,可姑娘還是敢怒不敢言。
風樓嵐有些不悅,微微動了動手指,一道火光就衝著那幾人的方向衝了過去,悄無聲息哦的落在那幾個男子身上,鳳凰火直接的燒了起來。
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滋兒哇亂叫,風樓嵐喝了口茶,深藏功與名。
重錦對她的行為沒發表什麽意見,隻是笑了笑。
風樓嵐托著下巴看著不遠處的眾人滅火重新布置,輕輕眨了眨眼,“所以那個火歌宗的弟子,就是今晚要上台表演的人?”
“大概如此。”
重錦點頭。
風樓嵐忽然就沒了太大的興趣,不在繼續看那邊的情況,隻是悶頭喝茶。
有點失算了。
紅鸞給她的功法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煉化完成,今晚她受到了風忠言的消息,說是她要的飛刀已經煉製好,等著她過去取。
按照她這段時間對於風家的了解,不會為了這麽一單生意如此花費心思,想來也是因為聚寶盆不知所蹤,風家根本就沒有了足夠的資金支持他們繼續發展,所以才這麽迫不及待的掙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