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風樓嵐這種舉動無異於和自己過不去。
誰知風樓嵐眨了眨眼,好似露出來了一個笑容。
“我知道怎麽辦了。”
她發現自己為什麽要用塑料袋來形容了,因為這一層屏障仿佛有彈性一般,就好像你對著袋子狠狠的打一拳過去,頂多隻能被它包裹住,哪怕撕扯到變形,還是沒有辦法攻破。
但拳頭不行,有的東西可以。
她見幾個人都好奇的看著自己,也不解釋,隻是盯著柳言問到,“你能不能把神識聚集在其中一個點上麵?就好像一根刺?”
柳言自己嚐試過,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,猶豫著點點頭,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根本就沒辦法靠近那屏障。”
這個地方不太對勁兒,她們所形容的屏障其實就是一個東西,或許是一種磁場,又或許是什麽法器,把這裏和外界隔離出去了。
他可以做到變成武器,卻沒法之前進一步靠近去撕裂它。
但風樓嵐卻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沒關係,我送你過去,你給它戳破。”
她雖然神識強大,但唯一會使用的也就隻有放出去查看查看而已,聽說神識可以作用為武器,但她沒有進行過專業的修行,所以暫時辦不到。
但兩個人配合一定可以。
柳言做出來一個詫異的表情,顯然也沒想到風樓嵐居然這麽說,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。
他自己知道這裏的奇怪,但相比於自己嚐試一下都會頭痛欲裂,風樓嵐一個人較勁兒了三天,顯然代表了她神識比自己強大很多,所以他也想相信一下。
於是,他點了點頭。
剩下那幾個人也不繼續了,紛紛看向了兩人。
柳言如風樓嵐所言放出了自己神識,若是能夠具象化看到的話,那必然是一根鋒利的尖刺形狀。
但和風樓嵐的神識相比,又格外的渺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