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女,您可真是好心,我謝謝您了!
風樓嵐含淚在心底道。
看著重錦一副自覺跟著自己的模樣,她就知道逃跑一號計劃就此失敗,索性垂頭歎息一聲,放棄了抵抗。
“你帶魚竿了嗎?我要吃魚。”
重錦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,看了一眼兩人走的方向,“醉夢魚?那東西拿魚竿也沒用。”
醉夢魚又是什麽?
風樓嵐聽的一愣一愣,連忙刨根問底。
重錦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緩緩出聲解釋道,“南邊山巔有一處深譚,有魚名醉夢,食之得美夢,味道鮮美異常。”
“你沒聽過?那為何走這個方向?”
風樓嵐隨口胡謅自己想吃魚,問了客棧中的食客哪裏有才知道的。
重錦點了點頭,看出來她並不知道方向,於是喊出來了白虎,變成原形將兩人馱上,這才慢悠悠的上路了。
現成的代步工具,不用白不用,風樓嵐靠在白虎柔軟的皮毛上,舒服了伸了個懶腰。
“說起來,你和老板娘為什麽要開客棧啊?”
她眼珠子轉了轉,企圖撬開重錦的嘴打聽點消息。
重錦對她倒是很坦誠,並未隱瞞,隻是出聲道,“我那不靠譜的爹百年前不知所蹤,我娘就在此處開了間客棧紮根,尋找他的蹤跡。”
這倒是和風樓嵐知道的遊戲劇情不謀而合。
“那老板娘可真夠癡情的。”
她隨口感慨了一句,就閉嘴不言,卻察覺到重錦的視線詭異了起來,在自己臉上看來看去。
她頓時一怔,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說的話有什麽不對嗎?還是說被他看出來了什麽漏洞?否則為什麽要這樣看著自己?
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,重錦收回了視線,像是終於忍不住一般詢問道。
“我離開的半月,你究竟做了什麽?”
他唯一搞不明白的一點就是,為何聖女一門心思認定自己和風樓嵐有關係,還是他欺負了人家?